乡土歌者 发表于 2015-7-9 06:22

《故乡荞麦花》(外三首)

故乡荞麦花 (外三首)
   文/李宝刚
在我的九月梦里白仿佛把世间所有的白都集聚到这里就那么独一无二地白就那么漫无止境地白
像故乡心中铺下的银色的梦想剧场,上面舞着奇幻脚步。接下来开始上演浓烈的乡情大戏
深陷这荞麦白里的人眸光深深,有那么洁白的云朵那么洁白的衬衫和纱巾飘荡和摇曳并开始爱恋,并有故事源于这九月的荞麦并于次年九月生下荞麦的后代叫荞麦。那后代嫩嫩的脸蛋儿好比这荞麦花一样的白
深陷这荞麦白里的人总被另外的人指破脊梁骨恨他们没大心。原因是荞麦的白,是提前到来的雪白母亲呵,过早地白了头发
搓苞米
乡情成熟,成发亮的意境被一双双手哗哗搓下我听见一场场雨在下一颗颗汗珠子落下一句句如金的语言在倾诉仿佛蕴含一种思想砸疼我的灵魂
搓苞米我的手是多么的陌生搓得苞米泪珠噼里啪啦细听,哪一颗是乡妹子土生土长的泪珠呀哪一颗是土地龟裂沟回盼雨的泪珠呀哪一颗是山洪毁灭笑容的泪珠呀
哦,我的手没了风雨和泥土、粪肥味儿变得白嫩而偏远丧失了二十四节气的亲切丧失了一起生长的苦与乐我手里搓下沉重的籽粒唯剩下一个空棒子多像我一副空空的骨架
故乡
我恨过故乡。恨它的那种不争和不智贫富不争,任凭日子压弯腰总是粗茶淡饭,衣着朴素还一脸的惬意。节日里还扭呀唱。吹,打,弹,拉
我埋怨过故乡。埋怨它的那种隐忍,水泥以及污浊愈加的猖狂,几乎吞嗤了它它只是攥紧拳头,愤怒留在心以致我一次次逃走、离弃尽管它用深深的皱纹育我尽管它用四季的目光抚慰我
我厌烦过故乡。厌烦它的那种不振作,多忧郁桃花、杏花、梨花芬芳灿烂时还那么抽闷烟,重叩烟锅此时的炊烟悠犹寡断那种失眠的眼睛游于四外
恨也好,埋怨也好,厌烦也罢故乡时时都在我的血液里存在着我不眠的思绪总在故乡那条河里流淌我就像故乡用粘土捏成的那只小鸡总在为故乡的每一天报晓内心隐忍的一份乡愁。与那棵榆树一起因**细雨的滋润,瞬间就翠然的开放
听播种声响
我听见,播种声响穿过三月,在故乡土地的上空盈盈四起。如音乐蔓延成大片大片的歌谣一根木棍敲响季节敲醒种子深深的大梦一粒粒,从点葫芦奔出像奔忙的汗珠子
这时候,谁的梦表情既兴奋又安定而思绪却骚动不安目光深盯着犁沟仿佛欲走进季节的产房谁寂寞一冬的心与犁一起,走进春天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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